2023年4月，克林顿在接受爱尔兰国家广播公司采访时，坦白了他政治生涯中最让他感到懊悔的两件事：推动乌克兰放弃核武器和全力支持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。当前回顾这两件事，时间的推移让它们的分量愈发加重，原因在于他当初的担忧如今已愈加现实。先谈乌克兰的问题，这需要从苏联解体的背景说起。苏联的迅速崩溃，使得许多资产未能合理分配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乌克兰获得的核武器。1991年底，苏联解体后，乌克兰迅速跃升为全球第三大核武国，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。然而，乌克兰当时的经济状况极为窘迫，连核武器的维护费用都难以承担，面临着留下和放弃的两难选择。美国和俄罗斯因担心核武器落入一个刚刚独立、尚未稳固的国家手中，因而联手施加压力。1994年，在莫斯科签署的《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》中，乌克兰同意放弃核武器并将其转交给俄罗斯销毁，而作为回报，美英俄三国承诺将尊重乌克兰的主权及领土完整。到1996年底，乌克兰完成了去核化。然而，这份看似完美的协议，最终却危机四伏。2014年克里米亚被迫易手，2022年冲突全面爆发，承诺在枪炮声中显得如此脆弱。克林顿对此感到悔恨，他认为若乌克兰保留核武器，或许普京不会轻举妄动。然而，这种看法简化了问题，因为核武器不是简单的保障，它需要庞大的指挥和维护系统，以及一个能够稳定掌控的国家。在当时的情况下，即使乌克兰选择保留核武器，实际上也难以有效管理，甚至可能会引来外部干预，更重要的是，核武器并不足以使乌克兰成为大国。拥有核武器的同时也意味着极高的风险，一次小失误就可能引发大灾难。在这一点上，中国的立场一直明确：倡导和谈，反对激化冲突。这并不是在漠视现实，而是揭示了一个根本的问题：将核武器视为大国博弈的筹码，最受伤害的往往是那些本就没有实力的国家。到了2026年7月，战斗已持续四年，俄乌双方的僵持局面依然未能破冰。乌克兰近年来在无人机战斗中取得了显著进展，特别是针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袭击，创造了新的打击纪录，尽管这些还不足以逆转战局。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击虽让俄罗斯遭受损失，但整体战场局势仍旧严重受限，而西方媒体的号角虽响，但真正的战略性进展却难以出现。7月初召开的北约峰会为乌克兰提供的一些武器支持似乎无济于事，乌克兰的处境依然被大国之间的博弈所困扰。克林顿的“假如”终究只是一个无法验证的想象，无法改变现实的无奈。
接下来谈及克林顿更深切的悔意——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决策。回溯至上世纪末，中国虽然进行了改革开放，但经济基础薄弱，仍然被排除在西方经济体系之外。2001年12月，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，这背后是长达15年的艰苦谈判。西方国家期望通过中国这样巨大的市场实现经济利益，设想中国会成为一个“廉价车间”，长期从事低端制造。然而，事情的发展并未如他们所愿。随着中国在技术和制造领域的进步，经济结构逐渐转型。世贸这一平台为中国提供了蓬勃发展的机会，而克林顿的悔恨源于西方对于中国崛起的低估。美国经历了反恐的“走神”阶段，分散了对中国的关注，正好被中国抓住了发展机遇，西方国家在中东的费用则是对这一局面的隐喻。等到美国回过神来，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中国。美国当年将重点放在金融领域，然而当面临挑战时，才发现自己不仅仅需要资金，更需要不可或缺的产业能力。
